林蔓笙推着ちゃう急救车，刚把车门摇下来，就听见保安大爷隔着车窗吼。

“娘们儿，你他娘找死啊！”

高跟鞋踩在油污地上，林蔓笙甚至没回头看一眼。奖金又没了，这月水电费指望不上她了。她心里把那大爷也问候了一遍，然后赶紧冲向挂号处。

急诊大厅里全是人。 adv病号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护士们忙得脚不沾地，扯着嗓子喊号子。林蔓笙扯着嗓子往前挤，脑子里全是老中医那张因为抢救失败而惨白的脸。

“五号，五号到了！”

林蔓笙探出脑袋，看见挂号台前站了个穿白大褂的小伙子。身板挺拔，手指修长，正低头录入信息。光看背影，林蔓笙就觉得这小子冷冰冰的，估计不好说话。

“哎，护士，需要帮忙吗？”小伙子抬眼，声音干净清爽。

林蔓笙愣了一秒，才反应过来开口：“不用，我就是来挂个号的。”说完她转身，试图把小伙子甩开。结果脚下踩到一块西瓜皮，整个身子往前栽。

“哎！”她下意识抬手往前面扑，恰好伸手抓住了小伙子的胳膊。

小伙子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，手臂上传来一股柔软的力道，带着点韧劲。他低头看向林蔓笙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些。

林蔓笙脸有点红，赶紧把手缩回去：“没事没事，谢谢……谢谢医生。”

小伙子没再说话，转过身继续工作。“五号，叫张女士。”护士喊道。

林蔓笙被推到挂号台前，递上单子，才想起刚才那只手。

“医生，刚才对不起啊，我太紧张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
小伙子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。林蔓笙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。

“去吧，先进来。”小伙子说完，低头继续工作了。

林蔓笙飞快地排队，心里嘀咕着这医生好像没那么难相处。挂完号，护士推着老中医抬进来，正是刚才看见的小伙子。

“顾医生，这里是五号。”护士指着林蔓笙。

顾西辞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平淡无波。林蔓笙觉得被看了好久，像被人用X光扫了一遍，浑身难受。

“去三号抢救室。”顾西辞将单子递给护士，转身走向里面的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