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又回来了。熟悉的冰凉感包裹全身，他知道，这他妈是又掉进水晶谐振器里了。

“我靠，又来了？”他咕哝着，双手胡乱按着空气，试图开个闪现溜走。근데 뭔가怪怪的，没反应。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使不上劲。

对面的盖伦，那个傻大个，已经举起了他的巨剑，金色的剑刃在虚拟的光照下闪着寒光。风声越来越响，带着斩破空气的锐利。林凡能闻到……呃，不对，这是虚拟现实，他怎么可能闻到。

“草！”计算着盖伦挥砍的轨迹，林凡本能地向左平移。然而，身体根本不听使唤，像个灌了铅的木偶，慢吞吞地往旁边倒去。

“嗤啦——！”

熟悉的切割感响彻脑海。不是真的痛，但那种被重物砸中的窒息感、骨头碎裂的绝望感，却清晰地传递到意识里。林凡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“又挂了？”他迷迷糊糊地醒来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灰扑扑的房间里。不是他自己的宿舍，也不像是游戏里的任何地方。墙壁是斑驳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灰尘和……机油的味道？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环顾四周。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，一个掉漆的桌子，上面摆着一个打开的旧电脑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些昏暗，像午后被云层遮住太阳时的样子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是玩游戏掉进去，按理说也应该从游戏里掉出来，怎么变成现实了？而且还是这副破败的模样？

就在他疑惑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里面有人吗？找个人问点事儿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到门边，打开一条缝，往外看去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叼着烟，眼神有些飘忽的中年男人。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外卖袋，看样子刚吃完饭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叫王磊，就问你件事儿，你那水晶谐振器好用不好用？多少钱一局？”男人直接问道，完全无视林凡的身份确认之类的环节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随机找个提笼架鸟的也来玩这个？”林凡心里一火。

“我就是问问，年轻人脾气躁。”王磊耸耸肩，把外卖袋往旁边一放，“对了，你叫林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