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幸灾乐祸的小眼神，我就不客气地剐他一眼：“王哥您要闲得慌啊，这是您经理的事，跟我有啥关系？赶紧的，帮我把这破摩托车抬出去，再坐一会儿您这办公室就得成废墟了。”我扯了扯因加班而有些发白的嗓子，指了指满地狼藉，又指了指门口那辆黑黢黢的摩托车。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行行行，张经理您发话了，小的这就去‘伺候’这位贵客。”他一边应着，一边手脚麻利地搬了把凳子，踩在凳子上，双手抓着摩托车把手，使劲往门口拖。那摩托车还真沉，光听老王“哎呀”“哎哟”的喊声，就知道这玩意儿不好惹。

“喂喂，慢点慢点，小心把这玩意儿撂了。”我赶紧上前帮忙，还好，老王力气是真不小，几分钟后，那辆崭新的、甚至能闻到新喷漆味道的摩托车就被挪到了门外狭小的巷子里。

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抹了把汗：“呼，总算是送走了瘟神。对了，你说这客户……会不会是脑子有问题的？”他凑到我跟前，压低声音，一脸八卦。

“脑子有没有问题，等会儿不就知道了？”我点上一支烟，深吸一口，吐了个圈，“走，咱们去看看那摩托，顺便摸摸底。”

巷子里，月光正好，洒在摩托车上，反射出冰冷的光。我围着车走了一圈，用手摸了摸车身，还试着拧了拧车把。摩托车很新，细节处都处理得很好，没有丝毫的损坏痕迹。

“奇怪，如果真有鬼魂，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？”我心里嘀咕，这要是普通的车辆，出现这种状况，我或许会想到鬼魂作祟，但眼前这辆崭新的摩托车，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

老王凑了过来，一脸坏笑：“张经理，您是说……这事儿没鬼？”我以为他也会跟着起哄，没想到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车既然是客户刚买的，怎么可能会有人故意弄出这种事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
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除非这车本身有问题，比如……被附身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王哥，你这脑洞开得有点大啊。不过，既然来了，咱们还是得查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