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烟味子在楼道里转了两圈，李明浩赶紧把窗户又关严实了，但那股子糊味儿还是往他鼻子里钻。他摸出手机瞥了一眼，下午两点，太阳正毒。他烦躁地甩甩头，这房东活儿是真累，尤其遇上张小雅这样的房客。

“李明浩！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啊？”对讲机那头张小雅的声音像根针似的扎过来，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

“哪有，我就是下班晚了点。”李明浩一边往屋里走，一边含糊其辞。

“你看看这厨房，油糊了多难清理！你说你下次做饭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？”张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李明浩心累地走进厨房，果然，灶台上糊了一大片黑乎乎的油渍，微波炉前也堆着几个空外卖盒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抹布开始清理。

“真是对不起啊小雅，下次注意。”李明浩一边擦着，一边敷衍道。

“你每次都说是下次。”张小雅的声音依旧尖锐，却又带着点委屈。

李明浩擦完灶台，转身正对上张小雅那张写满不高兴的脸。她穿着睡衣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两条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，让她本就清秀的脸庞更加明亮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明浩皱眉问道。

“你……”张小雅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，“你为什么每次都故意跟我作对？”

李明浩愣了一下，他确实没故意跟张小雅作对，只是他工作忙碌，有时候忽略了她的存在。但他没想到张小雅会这么直接地问他。

“我没有啊。”李明浩有些无措，“是我工作忙，有时候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
“是吗？”张小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上次为什么不回复我的信息？我给你发消息，你一直不回。”

李明浩这才想起来，他那天确实因为工作太累，忘了看手机。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那天我工作到很晚，手机没电了。”

“手机没电了？”张小雅挑了挑眉，“你不会是故意不回我吧？”

李明浩有些无奈，“我怎么会故意不回你？”

“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？”张小雅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。

李明浩看着张小雅那委屈的样子，心里有些软。他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好了，好了，我下次一定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