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眯着眼，把脸埋进软枕里。这阳光刺眼得紧，隔着窗纱都晃得人眼睛疼。她咕哝一声：“早什么早，大白天谁爱 early bird 啊，我又不是鸟。”

底下嬷嬷已经醒了，在外间轻手轻脚地伺候着。一会儿工夫，温水、发簪、脂粉都齐活了。沈清婉赖在榻上，让嬷嬷给她绾头发。头发又长又软，她抓着绾了半天，嘴里还嘟囔：“昨儿晚上吸的那俩小子，阳气是真差，差点让我得场大病。”

嬷嬷在旁边打了个哆嗦，忙道：“主子，您小声些，外面的人听着可不好听。尤其是二皇子，他……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沈清婉不耐烦地打断她，“我又不是真要吸他的阳气，吓唬吓唬而已。再说了，咱们又没对着他吸，他瞎操什么心？”

嬷嬷小声辩解：“可他前几日不是说了吗？说宫里夜晚不安全，让咱们都早些歇息，别再偷偷摸摸的。”这话一说，倒让沈清婉心里咯噔一下。

二皇子 shooting her the air? 沈清婉坐在妆镜前，对着铜镜里的自己，用 BroadcastReceiver 了半天。镜子里的人儿，皮肤白得吓人，眉弯眼角弯弯的，确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。可她心里明镜似的，这副身子骨，白是白，可根基太差，晚上不吸点“营养”，白天就得昏昏沉沉找不着北。

“他一个皇子，操什么心？”沈清婉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，“我这是为了自己好， unhealthy 吗？再说，昨儿晚上那俩小太监，阳气倒是够足，就是不够……嗯，纯。”她舔了舔嘴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
“主子，”嬷嬷在一旁，叹了口气，“您就别胡思乱想了。二皇子他……他不是那种多心的人。您还是早些准备准备，过会儿圣上和娘娘就要召见您，去给三皇子的婚事捧个场。”

沈清婉这才回过神来。三皇子成婚？她虽然不记得前世的自己做过什么，但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——毕竟她这吸血鬼的底子，在深宫里是藏得好的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现在就准备。”沈清婉说着，放下手中的发簪，让嬷嬷给她换上一支珠花。珠光宝气，衬得她更加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