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“无法连接到网络”几个字，嘴角抽了抽。“不是故意的”这三个字，真是听起来比巴掌还疼。她这实习律师的乌纱帽，还没戴稳呢，就差点被这句“不是故意的”给掀了。“不是故意的，是本电脑太老， сервер应该是抽风了。”对方隔着电话，那头传来的讷讷声，像根针似的扎林薇耳朵里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再这样下去，这个月的奖金指定泡汤了。林薇猛地抓起桌上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卷宗，几乎是弹射着冲出了办公室。

“林薇，你去哪儿？”刚走出办公楼，就被 practiced 经理追了出来。

林薇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：“找张律师取个文件。”

“什么文件需要你这么着急？” practiced 经理嘟囔着，看着林薇冲向街角出租车。

电话那头，对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度：“那个，林薇，我是说真的，电脑确实太老了，应该是临时的服务器维护，不是……”

林薇在出租车上紧咬着唇，心里像被猫抓一样挠。她知道对方可能不是故意的，可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，当事人那边根本不买账。要是这案子输了，她这实习律师的位置还坐得住？

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问：“小姑娘，怎么了这是？急得跟要上刑场似的。”

林薇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没事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但她心虚啊。这要是当事人追究起来，她这电脑里保存的案情资料全都是加密的，可万一当事人非要她当面展示……

越想越烦躁，林薇掏出手机，点开工作群。刚想发个“死的”字，眼角余光瞥见一条消息—a new message from Mr. Zhang（张律师）。

她心头一紧，赶紧点开。张律师只发了一个字：出来。

林薇皱着眉，回复了句：哪？。

张律师很快回了定位—a coffee shop near the courthouse.

林薇看着那条信息，又想起刚才电话里对方那句“服务器维护”，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后视镜调整了一下头发，定了定神，发动了车。

来到咖啡店，林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张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