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把电脑开机，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，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就插了进来：“林薇，下午三点的见习律师培训，九点前到会议室，复印一批文件。”

新来的实习生小雅，声音脆生生的，脸上还挂着刚离开学校那种青涩。林薇闻言眉头一挑，把面前的咨询资料往旁边一推，“问赵姐要去。”

小雅愣了一下，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“林薇姐，我去”，她语速飞快，生怕这个厉害姐姐把任务抢走，“复印多少都行，我能做。”

林薇懒得跟小姑娘多废话，转身就往电梯口走。等到了九点，她卡着点儿冲进会议室，正好看见小雅一个人坐在那，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复印机屏幕。

“人呢？”林薇一把椅子往后一踢，发出“砰”的巨响。

小雅猛地回头，脸上瞬间煞白，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“林薇姐……我，我去找赵姐了……”

林薇眯起眼：“找赵姐做啥？把我的活儿给她了？”

小雅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本来挺挺的身板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。“赵姐说，林薇姐下午有事，让我帮她接电话，整理文件。”

林薇的嘴角抽了抽。赵姐？她自己是早上出门忘带手机了，但工作狂赵姐能在公司待到九点？这小实习生怕不是傻得冒泡。

“行了行了，把文件复印完，我们点外卖，我请客。”林薇难得心情还行，手下留情。

小雅眼睛瞬间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林薇挥挥手，“自己搞定，找不到就去外面找。”

说完，她一屁股坐进旁边的工作位，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，哈喽，是我，那件离婚案……对对对，证据我这边快递了。王总放心，保证你们满意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应承声，林薇对着话筒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王总慢走，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顺手将一份文件塞进复印机，还没等按下启动键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薇眼皮一抬，就看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堵在了门口，为首的那个男人身板挺拔，一米八几的个子，光是往那一站就自带压迫感。

男人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见她动作慢，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碴：“林薇，王总让我来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