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璐璐抱着一摞书，脚步匆匆地往教学楼走。九月的阳光还没那么毒，但隔着窗户照进来，地板都暖哄哄的。她头发短的，利落，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晃晃的，лица沉浸在书本里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解什么难题，又像在偷着乐。

这丫头又是个走神忘险，路灯底下差点和人撞个满怀。言翊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拽，白璐璐一个趔趄，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摞书哗啦啦掉了一地，几本厚重的专业书砸在了言翊脚边。

"哎呀！"白璐璐惊呼一声，赶紧蹲下去捡书。言翊低着头，看着自己脚边的一本《量子力学导论》，好笑地抬头看她，"学霸，你这书是打算带回去当砖头用？"

白璐璐脸一红，把书往自己怀里揽了揽，"哪有，我这是复习呢。"她一边捡书，一边嘟囔着，"你走路能不能看路？上次在图书馆门口都差点撞翻我手里的咖啡杯。"

"上次是谁跑着进图书馆，撞到我手里的书架？"言翊挑眉，手里帮她捡起了书。

白璐璐咬着下唇，小声嘀咕："那是意外！"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把地面上的书捡得干干净净。言翊把书递给她，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，几缕发丝掉进她脖颈间，痒得白璐璐直哼哼。

"痒！"白璐璐伸手去挠，却越挠越痒，最后笑得前仰后合，"言翊，你欺负人！"

言翊看着她笑得俏皮的样子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弯腰，伸手勾住她的腰，把她拉了起来，声音低哑："那你怎么不挠回来？"

白璐璐站稳了，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下来。周围人来人往，但两人都装作没看见，眼波流转间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弥漫。

"走。"言翊拉起她的手，大步往教学楼走，"前面有教室，先去上课，下课带你去吃饭。"

"好！"白璐璐笑得眼睛弯弯的，配合地被他牵着。

教室里，白璐璐照例坐在第一排。言翊坐在她旁边，时不时偷偷看她。白璐璐被他盯得心慌，假装认真听课，但 余光全是言翊修长有力的手指。

"白璐璐！"教授突然点名，"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。"

白璐璐一个激灵，站起来结结巴巴："啊？我……我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