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最后一只肥猪往板车上递的时候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刚砸在猪皮上，就滋啦一声，给烫出个泡。他直起腰，捶了捶有点酸溜溜的腰胯，喘着粗气嘿嘿笑：“他娘的，总算把这群小祖宗给弄进城了。”

板车吱呀吱呀地往前摇，老王坐在后面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十万头猪，最重的有两千斤，最轻的也得千把斤。这一趟下来，他纯纯是搬山涉水的劲头。不过也挺值，想想那些猪肉能换多少粮食，老王就觉得这身臭汗没白流。

刚进皇城，就看见一群锦衣卫围在东市门口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小心翼翼地推着板车，慢悠悠地靠近。只见锦衣卫头子是个矮胖的大个子，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。老王压低声音，凑过去道：“大人，俺是来交猪的，您这是……”

那大个子头子没回头，摆摆手：“不用说了，先把猪交给我。”说完，他一挥手，另外几个锦衣卫就围了上来。老王心里一沉，暗道这次怕是麻烦来了。

不过，他也不是省油的灯。老王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，塞到那大个子手里，道：“大人，您瞧着给，这些猪都是好猪，您看……”

那大个子眼睛一亮，刚要伸手，旁边一个瘦高个突然开口：“大人，您看清楚了，这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，滚远点！”大个子头子骂了一嗓子，然后才接过银子，掂量了一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行了，你走吧。”

老王谢过，推着板车就往宫里走。刚进宫门，就看见一群太监在门口探头探脑。老王心里一紧，暗道这次怕是绕不过去了。他刚想转身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老王，你这是干什么呢？”

老王回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太监，正瞪着他。老王心里一喜，连忙上前道：“刘公公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看见你鬼鬼祟祟的，还以为你偷了宫里的东西呢！”刘公公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行了，我知道你这回是来交猪的。不过，你得跟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
老王还没来得及问，就见刘公公一挥手，一群太监就围了上来。老王心里一沉，暗道这次怕是逃不掉了。不过，他也不是省油的灯。老王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，塞到刘公公手里，道：“刘公公，您瞧着给，这些猪都是好猪，您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