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明！你小子跑什么跑？这枪法，啧啧，还不如我那把生锈的扳机枪呢！”粗壮的大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乔明脸上了，他是逃难队里出了名的刺头，外号叫“铁拳”，一手好拳脚，但嘴巴比拳头还厉害。

乔明没工夫跟他计较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低声骂了句：“铁拳，闭嘴！赶紧走，前边有炮弹落点。”

他指了指远处黑烟升起的方向，刚才那波炮击又来了，虽然已经远离了主战场，但流弹还是个麻烦事。铁拳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但脚下还是加快了脚步。

乔明心里直催促，他得赶紧找到那个叫小花的女孩。她是队伍里年纪最小的，才十二岁，之前在后面的物资分发点丢失了，他到处找都没找到，心里一直惦记。

“队里的人！看到那个抬担架的小姑娘了吗？”乔明突然提高了声音喊道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，包括铁拳。乔明指向不远处一个穿着破烂校服、瘦小的身影，正被几个壮汉扶着，脸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。

“看到那小姑娘了，怎么了？”铁拳皱着眉头问道。

乔明挤开人群，跑过去蹲在小花身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，滚烫的。

“她发烧了！还呕吐！铁拳，你认识路不？离这里不远有个废弃的诊所，也许还有点药！”乔明焦急地说道。

铁拳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废弃诊所？我哪知道，我只知道怎么抢物资。”

乔明心头一沉，但也没办法，只能先把她带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再说。他让几个年轻的队员帮忙，七手八脚地把小花抬了起来，跟着乔明往黑烟远离的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，乔明时不时回头看看，心里盘算着。他那个破空间里，除了几颗刚发芽的小葱，其他的种子还没有凑够。他现在手头最值钱的，可能就是那把破冲锋枪了，虽然掉了几颗零件，但零件和枪身现在都是硬通货。

“铁拳，你那口袋里是不是有些干粮？”乔明突然问道。

铁拳愣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硬得跟石头似的黑面包，皱着眉头看了看乔明：“你要？行，给你。”

乔明接过那两块黑面包，眼眶微微一热。他打开空间，把黑面包放进去，又拿出那几颗小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