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感觉自己的胰脏像是被揍了一顿。炮弹爆炸的气浪还在他耳边嗡嗡叫，耳边是队友们兴奋又神经质的喊话和脚下踩过瓦砾、玻璃碴的咔咔声。他晃着脑袋，试图把这该死的嗡嗡声甩出去，但好像没用，还是一声高一声低地灌进来。

“乔明，看到没有！那边有个敌人的运输队！”喂喂喂，对面的喊声他倒是听见了，只是带着点电流杂音，大概是线缆都炸得差不多了。

乔明摆摆手，不是没听见，是脑子转不动。他摸了摸兜，钱没焐热，就多了个能种菜的破空间。逃难队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能吵半天，他只想赶紧凑够种子钱，不然他那点心意就白费了。谁懂啊，逃难还得操心买菜！

他慢悠悠地往前挪，破烂冲锋枪扛肩膀上，枪口却不自觉地瞄着周围。这鬼地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蹦出个敌人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个炮弹。好不容易摆脱了那波追击，能喘口气已经不错了。

“小乔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 extern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是个年纪稍长的壮汉，看样子是队里的老大哥。

乔明摇摇头，咧了咧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晕。”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里面有几根筋都快断了。可能是子弹在脑袋里炸的余威。

“走，去那边找找补给。”老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废弃建筑。

乔明跟着往前走，一路上都在听队友们的抱怨。有说没吃的，有说没水的，还有抱怨没地方睡觉的。他听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自己倒是没什么，至少他那破空间还能种点东西。只要有钱，什么都能种。

“乔明，你那个空间能种什么？”老大哥突然问他。

乔明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会被人问到这个。他解释道：“能种蔬菜水果，还能种点药材。”他想起空间里那几颗种子，心里就有点期待。

“那能种多少？”老大哥眼睛一亮。

“看种子大小，一般的一平米能种几棵。”乔明没细数，他只是知道，只要种子足够， space 里就能种出一片菜地。

“你小子运气不错啊！”老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有了这个，我们就有希望了。”

乔明笑了笑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