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得小石头牙齿直打架，他哆哆嗦嗦地跟着老李往巷子深处走。老李嘴里叼着烟，唾沫星子乱飞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旁边破败的柴房。那地方孤零零藏在阴影里，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大半，只留一道窄缝透着光。

小石头心里直发毛，这老李不地道啊，把他拐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干啥？他偷偷瞄了眼老李身后，那柴房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藏着什么鬼东西。老李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小东西，别怕，这儿安全。”

安全？小石头瘪瘪嘴，哪有家安全啊。他跟着老李拐过一个巷角，眼前突然亮起一盏昏黄的手电筒光。老李停下脚步，手电照向一所看起来挺破旧的平房，窗户上糊着破布条，门板也有些松动，一推就能晃。

“到了。”老李松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，咔哒一声打开了门。

屋子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小石头皱着鼻子，一眼就看到屋子中央三四个人，个个穿着破衣烂衫，面色发青，眼神空洞，像一群提线木偶。为首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，正端着一碗浑浊的汤，对着另外两人一口一口喂着。

“阿婆，他们咋了？”小石头忍不住问。

老李压低声音：“别问，问就是哑巴。”说着，他示意小石头跟自己分开走。

小石头心里更加不安了，他跟着老李靠近那两人，却见其中一个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，声音嘶哑地喊：“老李！救救我！我不想喝这个！”

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人啊？老李邪魅一笑，掏出刀子，对着那两人比划两下。小石头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被脚下不平整的地面绊倒。

就在这时，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：“老李！你敢动他们？！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女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手里还举着一把柴刀。

老李手一抖，刀掉在地上，冷笑着说：“哟，这不是阿花的妹妹吗？她怎么也来了？”

那女子喘着粗气，指着老李破口大骂：“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！别想再碰我姐姐一根汗毛！”

小石头看着眼前这番景象，脑子嗡嗡作响，他突然想起，这女子不是林姐吗？就是那个把他捡回来的温柔姐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