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诺基亚冰凉的按键。屋里暖气开得足，她却觉得有些发冷，目光扫过凌乱的卧室，桌上堆着几本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剧本草稿。

“顾云霆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嘴角扯出个怪异的弧度。五十万，到账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以为是错觉，凑近一看，是银行发来的追加通知。最近接了几个小活儿，加上之前那笔匿名捐款，确实够了。

窗外夜色渐浓，雪下得不大，但把整个城市都映衬得朦胧。苏晚晚起身，穿上外套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冷风一吹，让她瞬间清醒了些。

巷口那家咖啡店还亮着灯，她走过去，要了杯热拿铁。刚坐下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顾云霆的来电。

“喂。”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。

“还没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冰山特有的低沉声音，却意外地没什么压迫感。

“没，刚出门。”苏晚晚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泡，“你那边呢？”

“我正好在家，准备过圣诞。”顾云霆顿了顿，“不过一个人。”

“啊？”苏晚晚愣了一下，“你跟家人在一起吗？”

“他们都有事。”顾云霆的声音里似乎透着点无奈，“你要不要过来？我让他们给你留门。”

苏晚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她是谁？她只是个还没成名的三流编剧，顾云霆是什么身份她不清楚，但光听声音就让人不寒而栗。她犹豫了几秒，最后还是点了头：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，咖啡热得烫嘴，她却觉得心里也暖和了起来。她这算是答应了顾云霆，但又没明确说要去，至于会不会被放了鸽子……她没想那么远。

晚上十点，苏晚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顾云霆家小区门口。电梯里很安静，只有她一个人。她按了顾云霆留的房号，门自动开了。

客厅的灯光调得昏暗，落地窗外的雪景衬得 room 氛围格外温馨。顾云霆坐在沙发上，听到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怎么这么晚。”他站起身，语气平淡得不像话。

“……我忘了时间。”苏晚晚下意识地小声解释。

顾云霆没再说什么，指了指旁边的沙发：“坐。”

苏晚晚依言坐下，距离一下子拉近了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