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传送阵边缘，底下那帮师弟师妹已经像下饺子似的涌上来了。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激动又忐忑的神色，手里攥着符箓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活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见了肉包子。

“林师兄……”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怯生生地开口，声音尖细得像只小麻雀，“您……您真的要带我们飞升吗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飞升？估计是小说看多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模像样：“都准备好了？”

“准备好了！师兄您放心！”一群人异口同声地喊，声浪大得差点掀翻他的耳朵。有个胖师兄甚至激动得手舞足蹈，“林师兄威武！”

林凡看着眼前这帮小屁孩，头疼得厉害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钓钓鱼，种种菜，怎么就摊上这摊子事儿了？老爹那张老脸，想当年也是威风凛凛的宗主，怎么就突然定性，非要他来当这个老祖？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一个个都安静点，磨磨蹭蹭的，真当自己是祖师爷了？”

“是是是，师兄教训得是！”众人立刻噤声，但眼神里的兴奋还没完全褪去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阵眼旁边，手一点，一块平放在地上的玉简凭空浮现。他懒洋洋地一挥手，玉简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，众人眼前豁然开朗，仿佛瞬间置身于一片云雾缭绕的山脉之中。

“这就……这就飞升了？”一个弟子小声嘀咕，显然不太满意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由着体内的灵气疯狂运转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。这些弟子的情况，宗门的资源，还有那破败的山门……

“可恶的老爹！”林凡心中暗骂，这给他挖的坑，深着呢！

就在他准备开始传功的时候，一个师弟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哇哇大哭起来。

“师兄，我不想学！我不想修行！我只想辈子……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这小家伙倒是坦诚。他慢悠悠地睁开眼，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弟子：“说吧，想这辈子过啥样？”

那弟子抬起头，抹了把眼泪，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：“我想吃一顿好的！天天山珍海味，还需要个漂亮的小妞陪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