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脑袋，推开落地窗，一股混合着花香的微风灌进来，带着点不真实的清冷。阳台外，是连绵起伏的绿意，远处还有座看起来并不算太高的山峦轮廓。这哪是他那个只有逼仄感和油烟味的出租屋啊？这分明是……某个影视城里头，专门给演员搭的景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嘀咕一句，低头看了看穿着锦缎长袍的自己。这衣服触手冰凉，布料纹理细密得不像话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腕上是块刻着云纹的玉佩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低头一看，脚上也是一双价值不菲的软底靴。

这味儿不对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宿醉不算，这阵仗……难道他死了？穿越了？还穿成了个大佬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“林前辈！您醒啦！”

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同样长袍，但明显年轻不少的少年站在几步开外，脸上带着惴惴不安又充满期待的神情。少年手里还端着一个茶盘，茶盘上放着一盏已经凉了半截的清茶。

“前辈？”林凡皱眉，“你是谁？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他刻意把“前辈”两个字咬得又重又缓，想试探对方的反应。

少年被林凡的语气带着，明显懵了半晌，才结结巴巴地回答：“回、回前辈，晚辈是……是青云宗外门弟子，叫赵启明！前辈您是……”

“青云宗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但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“我认识你？”他装傻。

赵启明脸更白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前辈有所不知，您……您是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，三天前在……在青云山脉斩杀了一头妖兽，还晋升了！只是当时前辈气息太弱，我们不敢上前，后来长老们才请前辈出来休息，没想到前辈一睡就是两天两夜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靠在栏杆上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青云宗？天才？斩杀妖兽？这都扯到哪去了？他昨天记得清清楚楚，是在酒吧跟人干架，然后借了酒楼老板的女儿开房，怎么就扯到这种仙侠戏码了？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看着赵启明那副“我猜对了吧”的小眼神，心里有点烦躁，“我就是青云宗的老祖了？”

赵启明咽了口唾沫，使劲点头：“是啊前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