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吸了一口烟，这烟味儿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掐灭烟头，吧嗒吧嗒地走过去，看着对面靠着窗户坐着的那个女人。她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在昏暗的灯底下亮得吓人。

那女人没动，但老王能感觉到她像只猫，随时会窜起来。

这节车厢里，除了老王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。别的人都挤在其他地方，这节是硬卧，他这包厢里就他一个包打听。他本来想找人唠唠，可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眼神太冷了。

老王自认胆子不小，可在这节车厢里，他觉得自己像个怂包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，像根放到滚烫锅里的葱，迟早得被煳了。

火车哐当哐当响，老王又点上一支烟。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夜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想起刚才那几个乘客，一个个都怪得很。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，孩子根本不哭不闹；那个穿西装的男人，口袋里鼓鼓囊囊的，却又像穷得叮当响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泥潭里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到一阵寒意。他猛地转头，看到对面那女人站起来了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刀，刀光一闪，吓了老王一大跳。

“你干嘛？”老王往后一缩，靠在车厢壁上。

那女人冷笑一声，声音像是冰碴子刮过木头。“你问我干嘛？我问你呢，老王头。你知道这节车厢里，谁是小丑吗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。他知道自己不该问，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：“谁？”

女人笑了，笑声尖锐刺耳。“你猜猜看，老王头。这节车厢里，谁在玩捉迷藏？”

老王皱着眉，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迷宫里，怎么也找不到出路。他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团团转的傻瓜，被人当成了小丑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女人把刀往桌子上一放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没什么，我只是在找我的伙伴。你不说，我就不说。”

老王看着她手里的刀，心里直发毛。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里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
就在这时，火车突然停了下来。老王心里一惊，他看到车厢外面，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在高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