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静漪手上的口红都蹭掉了一小块。她皱着眉，对着门铃感应键咬了咬牙，按了下去。门铃响了三下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
不对劲。 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太奇怪了，不是快递员按门铃的调调，倒像是……有人在门外喊。 “谁啊？”她对着门喊，声音没什么底气，离婚后整个人都散了，说话都软绵绵的。

门外没声音。 程静漪撇了撇嘴，估计是哪个神经病的无聊恶作剧。她转身想去客厅拿个拖把出来吓唬吓唬对方，刚一转身，手腕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。 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陶墨沉发来的短信。 “我来了。” 她眼角抽了抽，这人……真会挑时候。她点开对话框往下看，后面还跟了两行字。 “离婚证我收到了。明天九点，民政局，办手续。” 程静漪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，感觉某个地方又疼了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回了个“好”字，然后赶紧关掉了手机屏幕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她转过身，手里还举着那把小小的拖把，准备等会儿冲出去把人一顿胖揍。 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门锁被从外面打开了。 程静漪心里一紧，这是……来真的？ 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外，身形挺拔如松，面容俊美得有些逼人。正是陶墨沉。 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见她拿着拖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审视和……她猜不透的情绪。 “程静漪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 程静漪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。 陶墨沉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了门口。 “进去。”他言简意赅。 “你凭什么……”程静漪刚想反抗，就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凉意，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她猛地一僵，不敢再吭声。 陶墨沉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记住，你现在是我陶墨沉的妻子，这是你选的，也是我选的。别试图逃跑。” 他的眼神太淡漠，像带着刀锋的冰川，让人心头发冷。 程静漪看着他，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。那个高高在上，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，现在却像个甩不掉的瘟神，赖着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