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挑了挑眉，“没事”？

那声轻飘飘的回应，配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和带笑的嘴角，简直在挑衅他的智商。他靠在课桌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笃笃声。

“有事还是没事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“别跟我说什么没事，我看着你刚刚可是绕着操场跑了三圈。”

马尾辫女生闻言，笑容敛了敛，清亮的眼睛看过来，带着一丝追捕猎物时特有的兴味。“那只是……观察。”她说得小声，但语气里那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，明明白白地告诉李哲，他刚才的一举一动，早就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
李哲嗤笑一声，抬手比划了一下，“接下来，是想直接吸干我，还是打算先单独‘聊聊天’？”

这话说的，就跟在威胁似的。但马尾辫女生好像还挺乐，歪着头看他，“你这么怕我，不像你平时张扬的样子嘛。”

“至少我不像你，”李哲直起身，双手插兜，“每次出来玩，总能撞见你，还总能惹上点事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有特别的‘想’。”她声音放低了，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更盛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你有点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”李哲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对我有意思，还是对你自己有意思？”

马尾辫女生没接这个话题，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，又抬眼看向他，“你身上有别的味道，除了血腥味，还有……其他女人的香水味。”

李哲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近确实和系花走得近了点，但这事儿，不想让她知道都不行。他皱着眉，语气带着警告，“少管闲事，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她眨眨眼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“毕竟，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，我可没兴趣单独‘品尝’，多麻烦。”

这话像个诅咒，又像个玩笑。李哲看着她，觉得眼前这个女生太诡异了，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。但偏偏，她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他不是没想过把她推开，可每次她一来，他所有的决心都被扰乱，最后只剩下一种被勾魂的冲动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终于问出了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