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“嗯？”了一声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马尾辫女生就站在他身后半米远的地方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白皙的小臂。夕阳透过窗户斜照在她脸上，把他影子里一半都染红了。“有事？

“没事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噙着笑。阳光照得她眼睛里好像有星星，但又亮得让人有点晃眼。“就是……之前的作业，你好像还差一点。”

李哲挑了挑眉，不置可否。“哦？哪一点？”

“最后那个证明啊，”她走近了点，几乎能碰到他的肩膀，“我卡住了。”

“哦。”李哲没什么表情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，心里还在想刚才食堂那个转校生的问题。LV的袋子，奇怪的笑容，还有那双在暗处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脚步声……

“喂，”女生突然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，声音很小，“你那个……证明，我能看懂吗？”

李哲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。“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很多人都看不懂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她眼睛更亮了，像发现了新大陆，“那我能不能……”

“卧室。”李哲打断了她的提议。

“啊？”她有些惊讶，“现在？”

“嗯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推了推眼镜。

女生脸颊微微发烫，但还是极快地应了一声，跟着他上了楼。李哲的卧室很大，书桌、书架、电脑一应俱全，墙上贴着几张足球比赛的照片。女生好奇地打量着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书桌上。

“你……”她指了指桌上的笔记本，“就写在那儿？”

“嗯。”李哲把笔记本推过去，自己则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。

她翻开笔记本，入手温热。里面的公式写得密密麻麻，但逻辑清晰。她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图，旁边还有一些解释。

“这里……”她指着其中一个式子，“应该这样改。”

李哲没有动，看着她认真的侧脸。夕阳透过窗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她专注的样子，好像不是现实，而是画里的场景。

“喂，你在看什么？”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收起了笔，“我写东西很慢的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李哲收回目光，语气平淡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轻声说：“你……其实长得挺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