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，你终于肯出声了？怎么，是心疼本公主被狗血淋头，还是觉得本公主的戏法不够精彩？”君无邪撕扯着龙袍的袖子，青丝散乱地披散在肩头，嘴角挂着快要裂开的嘲讽。她知道，外面那群蠢货正憋着劲儿等着看她的笑话，此刻这声“慢着”八成也是冲着这个来的。

“朕的耐心，向来只给值得的人。”楚湛渊的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冰碴子，每个字砸下来都带着寒意。他缓步走到龙椅前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剜向君无邪。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喂，你在演给谁看呢？

“值得？”君无邪挑眉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二皇子楚湛渊，整个皇宫都知道他冷得像块冰，杀人不见血，偏偏偏偏，父皇最是偏心，硬塞给他个太子名号。这会儿装什么大尾巴狼？狗血剧情里特有的“深情”反派，她见得多了。

楚湛渊根本懒得跟她说废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：“赐水。”

“哦？”君无邪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赐水？这哪是赐水，分明是嫌她吵，想用一杯水让她消停消停，或者干脆呛死她。皇宫里要玩的事情多了，既要她死，又怕她死的戏码，简直是祖传款。

“本公主渴了。”她满不在乎地讨价还价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外面的看客听见。

没等楚湛渊再开口，一个太监已经毕恭毕敬地捧着一个青瓷碗走了上来，小心翼翼地跪在殿下，将碗奉上。碗里的水清澈见底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。

君无邪接过碗，也没多看，仰头就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带着寒气直冲脑门，让她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几分。她放下碗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看向楚湛渊：“怎么，二皇子不放心本公主？需要本公主喝完再来谢主隆恩？”

楚湛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既不赞同也不反对。他默许了赐水这件事，但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他堂堂二皇子，难道连个疯癫公主都收拾不了？面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却冷笑连连。这女人，当真是块泥巴，任人捏。

“下去吧。”楚湛渊挥了挥手，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君无邪身上。

太监如蒙大赦，赶紧叩谢一声，然后屁颠屁颠地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