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准备关掉这个弹窗，却见它自动飘到屏幕中央，还自带了3D旋转特效。他皱眉，这破系统除了推送低俗小说和减肥广告，就没正经干过几件靠谱事，可偏偏关键时刻又有点用。“滚，”他低声骂一句，伸手想关。

指尖刚碰到鼠标，一道冰冷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：“检测到用户关闭操作，执行紧急避险协议。”

林凡手一滞，看着那个弹窗上挤出来的红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紧急避险？我关个网页至于启动紧急避险吗？”他感觉这系统是不是把自己当傻子骗，嘴里嘟囔着，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停住了。

那弹窗见状，3D旋转的速度加快了几分，像是在跳一种滑稽的舞蹈。“尊敬的用户，您是否意识到，本次操作的后果可能远超您的想象？系统检测到您即将进行的操作可能导致——”它突然停了下来，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窗口，上面只有一句话：“可能导致您与现实世界的连接出现稳定性偏差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“稳定性偏差？”他憋住笑，指着屏幕骂道，“你丫的能不能说人话？稳定性偏差是个啥？我断网了吗？”

系统并没有回答，只是安静了几秒钟，然后又开始旋转，这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。“为了保护您的安全，系统决定采取过激措施。”

“喂喂喂！”林凡一把抓住鼠标，想重新关掉那个弹窗，“你到底想干啥？我换个网页至于动用核武器吗？”

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鼠标的瞬间，弹窗突然变成了一幅漫画版的林凡，正张大嘴巴，表情呆滞，旁边还有个漫画版的系统在对他做鬼脸。“别冲动，用户！”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像个小丑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您的精神状态可能会对周围的人造成困扰。”

林凡看着那个鬼脸，气得差点笑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灵光一闪，对着屏幕比划了一个中指。“你个破系统，要是有话直说，我至于这么麻烦吗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鼠标移开。

弹窗见状，终于停了下来。屏幕上出现一行新的字：“用户表现出非线性思考能力，符合‘特殊使用者’评估标准，系统请求进行一次‘特殊任务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