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嘴里的草根，唾沫星子还顺嘴角直流。草根在嘴里嚼得稀烂，可咽下去还是像吞了根刺，嗓子眼直发痒。但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，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了。

他蹲在不周山脚下，仰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。别说百年，就是一天，他感觉自己都老了十岁。练气三层，在修士界就是蝼蚁，真蝼蚁。百年修为，小半辈子都耗在这儿，还混成了这个鬼样子。

"操，老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"林凡狠狠一拳砸在地上，拳头砸得虎口生疼，但他没感觉疼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
不周山这地方，凶险是真凶险。到处都是奇花异草，但很多都是剧毒，一不小心就丧命。可偏偏这些毒草旁边， sometimes会藏着点好东西。林凡就是想抓着这点机缘，好混出个人样。

他漫无目的地在不周山脚转悠，眼睛像鹰爪一样扫视着周围。盘缠没钱了，丹药没有一炉，空间袋里就几块破石头。这样的修士，在修仙界连活路都没有。

"咦？那是什么？"林凡眼角一瞥，发现不远处有个黑黢黢的山洞。这山洞不大，洞口黑漆漆的，像是猫眼，但又比猫眼大得多。

林凡心里直痒痒，这年头，山洞里要么是野修的埋骨地，要么就是藏着什么宝贝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
他蹲在洞口，往里瞧。洞里漆黑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从怀里摸出块干粮，掰了一小块，放进嘴里嚼着，眼睛有样无样地往里看。

"吱——"

一声轻微的声响，林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站直身体，握紧了拳头。他屏住呼吸，听外面的动静。

外面的风声像是有人走路，一步一步，越来越近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身边一块石头，眼睛死死盯着洞口。

"谁？报上名来！"林凡吼道。

风声停了，洞口出现个人影。那是个老者，须发皆白，穿着件破旧的长袍，手里拄根拐杖。

"年轻人，这山洞不是你该进的。"老者声音沙哑，"你修为低微，进这山洞，只有死路一条。"

林凡皱眉："老前辈，你说什么屁话？我练气三层，也能进去探探！"

老者哼了一声："进去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