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伞往旁边一甩，助理小张连忙上前一步撑开，自己却被溅了一身水。“林总早，外面雨太大了。” 林薇抬手看了看手表，九点十五分，准时打卡。她换上办公室的拖鞋，高跟鞋收进柜子里，整个人瞬间从外面都市的狂风骤雨，切换到了顶层办公室的空调暖气里。这感觉很熟悉，就像换衣服一样自然。 “嗯。”她点头，径直走向自己的落地窗，推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一角，底下是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她没什么表情，但助理都知道，林总今天心情好像不错。 “林总，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递过来一个文件，“是早上临时增加的……” 林薇接过文件，随手扔到桌上，“我看看”。她的动作很随意，但小张却觉得，自从林总接手公司，这种随意的态度，反而比板着脸更让人心惊胆战。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，下一秒就能把人直接开除，没有任何征兆。 “林总，这个项目……”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因为他看到林薇的指尖，无意识地掐着桌面，骨节有点发白。 林薇没抬头，目光还停留在窗外的某处。那眼神很淡，像是在看风景，又像是在想什么。她低声，“该减的人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 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点头，“明白，林总。”说完，他立刻退了出去，不敢再多问。 林薇靠在窗边，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陌生的号码，她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起来。 “喂。” 电话那头是轻柔的女声，带着点笑意，“林小姐，早上好呀。” 林薇挑眉，这声音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“你是谁？” “哎呀，对方挂了。”电话那头反应过来，带着点俏皮，“我是说，早上好呀林小姐。不过你好像没接电话。” 林薇眯了眯眼，这人的语气温和，像羽毛一样，但她的直觉告诉她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“打我电话做什么？” 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跟你说一声，昨晚sortBy夜店的那个新生代投资人，好像对你的小男友很感兴趣呢。” 电话挂了，林薇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按了个人事部的代码。几秒后，人事部经理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