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捂着鼻子，眼眶有点酸。围观的人群退得干干净净，只剩下一地狼藉——烂掉的纸团，散乱的课本，还有几支摔成两半的铅笔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校服上沾着点点灰尘，还有赵烨衣服上不小心蹭到的暗红色痕迹。啧，这下完蛋了。

“林小满！”

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。林小满循声抬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朝她跑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。是班里的学习委员苏婉。

苏婉跑到跟前，皱着眉头问：“你没事吧？刚才……看到赵烨好像跟你起了冲突？”她指了指不远处赵烨那边的狼藉，又看了看林小满的脸。

林小满扯了扯嘴角，有点尴尬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没看路，撞到他了一下。他没事吧？”

苏婉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哦，是这样啊。那你得赶紧去道个歉，免得赵烨怪你。”她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赵烨好像心情不太好，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
林小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赵烨怎么心情不好？难不成……是因为她？她赶紧看向赵烨，只见那个嚣张跋扈的背影靠在一棵大树上，正踢着脚下的碎石，眼神阴冷得像要吃人。

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她知道赵烨是高二很吃得开的角色，平时追他的人都不少。刚才可是不小心撞到他，还把他的书都踩脏了，这要是被他迁怒，她这个新来的小透明可就惨了。

“我……我马上过去。”林小满小声说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，挪不动。

苏婉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别怕，我先陪你过去。”

林小满点点头，跟着苏婉往前走。越靠近赵烨，林小满心里就越紧张。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有同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，像看一个罪人一样。

终于到了赵烨面前，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开口道歉。可就在这时，赵烨突然转过头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

“就因为你？”赵烨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
林小满心里一沉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对……对不起，我刚才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

赵烨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又刺耳。“对不起？你知道我的脸值多少钱吗？”他伸手揉了揉被林小满弄脏的衣服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，“下次离我远点，听见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