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晓曼搅着咖啡，眼睛瞟向窗外。五点刚过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把咖啡桌上那只歪歪扭扭的小马灯照得金闪闪的。咖啡苦得发涩，她皱着眉又搅了几下，还是觉得脑子嗡嗡的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拿出来一看是温一言之ọisố。

她点开，是个语音，温医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：“中午了，还没吃饭？”后面还补了一句，“公司楼下那家面馆，面条鲜，汤也暖和，去试试？”

吴晓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这男人，记性还挺好，上次她和助理去谈场地的事，顺嘴吃过一次，还真不赖。可她现在哪有心思去吃面？项目的事儿刚闹出点波折，供应商那边又放狠话来了，她这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赶紧回过去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温医生说这边的情况。她不想在他跟前抱怨工作上的烦心事，总觉得那会显得自己挺没用的。可这事儿要是真解决不了，总不能一直憋着吧？

挂了电话，吴晓曼又拿起那杯苦咖啡灌了一口。这味道，真要命。她扔下杯子，起身打算去公司小厨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提神的东西。小厨房不大，但挺干净，各种调料、小零食都挺全。

就在她翻箱倒柜找着的时候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温医生刚好路过，看到她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样子，脚步顿了顿，走了进来。

“找什么呢？”温医生问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几包饼干上。

“没找什么，就是想喝口热水。”吴晓曼被他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饼干散了一地。她赶紧蹲下身去捡，头发丝差点被扯到。

“慢点。”温医生走上前，帮她一起捡，两人蹲在地上，膝盖挨着膝盖，肩膀也挨着肩膀。这狭小的空间里，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燥热。

“哎，你要是早来一会儿就好了，我差点把桌子都掀了。”吴晓曼喘着气，脸上微微泛红。她没想到温医生会突然出现。

“以后有事叫我。”温医生捡完饼干，帮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刚才在电话里怎么没说有事？”

“我这不是想先冷静一下嘛，再说了，这种小破事儿，哪值得你操心。”吴晓曼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挺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