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草往柜台上一放，那掌柜的眯着眼，端着茶碗的手指头轻轻敲着碗沿，哼了一声：“五个灵石，少一分都别想走。” 牧川咧嘴一笑，这老小子还跟以前一样，磨叽。他爽快掏出五个灵石，往柜台底下塞了，也不管那老小子接没接，转身就溜进了后院。

小院里，阳光透过架子的缝隙洒下来，照得院子里那些药材绿油油的。牧川踢了踢前面的石凳，上面还留着几个不太明显的脚印，估计是哪个小混混来的。他也不在意，自个儿去翻了个白薯出来，边啃边琢磨着晚上怎么下锅。

正啃得香，篱笆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几声鸟叫。牧川皱了皱眉，谁啊？这偏僻的角落平时没什么人来。他放下白薯，拿把柴刀晃晃悠悠地走出来。刚到篱笆边，就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绿裙的小姑娘，正蹲在那儿，小心翼翼地捡着地上的野花。

那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年纪，梳着简单的双丫髻，露出两条细细的胳膊。虽然衣服看不出什么料子，但洗得干干净净，人也水灵得很。她看到牧川，明显愣了一下，眼睛怯生生的，手指也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。

牧川咧嘴一笑，这年头，捡野花的姑娘还不多见啊。他蹲下来，伸手想逗逗她：“小姑娘，看什么看？地上没花，篱笆外多的是。” 话音刚落，那姑娘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站起来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 她说话磕磕巴巴的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还是急得直跺脚。

牧川一愣，这反应有点过火啊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抱了抱拳：“别别别，我就是看看。你家在这里住？” 他指了指后面那间小茅屋。

那姑娘咬了咬嘴唇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晚上来采些草药，不小心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 说着，她伸手想往地上一指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缩了回来。

牧川看着她这紧张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挠了挠头，觉得刚才可能有点吓到她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放缓了语气：“没事没事，你经常来这里？” 他指了指角落那些草药。

那姑娘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那些草药，点了点头：“我爷爷说，这里的药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