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川把墨玉草往柜台上一放，掌柜的捏着胡子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五个灵石，少一分都不卖。”

“嘿，还跟以前一样啊。”牧川乐呵，转身进了后院。这小院就是祖上传下的，收拾得干净利索，除了角落里堆着些草药和农具，就是墙角那座半旧的炼丹炉。

正准备拿出丹方，突然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牧川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这午后的街坊，谁这么爱凑热闹？

他推开柴门，只见几个挂着“巡街队”牌子的卫兵正围着个小摊子，呵着气，手里还拿着鞭子。摊子前围着不少人，啧啧称奇，指指点点。

牧川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摊子中央，一个老者盘膝坐在地上，面前摆着一个破木盆，盆里……赫然是一只巴掌大小，通体雪白，眼睛是两颗红宝石的小狐狸？它正抖着毛，嘴里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，时不时还甩甩尾巴。

“这玩意儿是啥玩意儿？”牧川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看热闹的老王。

老王一脸羡慕：“我瞧见那摊主说了，这是‘雪元狐’，神兽！罕见得很，能吐火解毒，弄回家养着，保你富贵！”

牧川心里一沉，暗道好家伙，这雪元狐看着是挺乖巧，就是……太显眼了。神兽啊，这要是被哪个大势力盯上，自己这小院还不得被打成δορυφι？他左右看了看，赶紧缩回头：“算了，不看了，回我的正事儿吧。”

刚想进屋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喊道：“小兄弟，等等！”

牧川回头，是个一脸精明的年轻人，穿着一身锦缎衣裳，腰间别着个玉佩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。“哥，你叫我？”牧川有点懵。

那人笑嘻嘻地走过来：“小兄弟眼光不错啊，那雪元狐可是真货。我爹说了，你要是出得起价，他可以考虑卖给你。”

牧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哥……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？那……多少钱？”

年轻人伸出五根手指，摇了摇头：“太贵了。不过，我爹说了，你要是能拿出二十斤上好的天香葡萄，就便宜你了。”

牧川眼睛顿时瞪圆了：“葡萄？你……你别逗我啊！这都什么季节了，哪来的葡萄？”

年轻人一脸坦然：“小事一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