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身债又哪冒出来的？咱们这小饭馆，本来就没几个客官，你还欠了酒楼钱？”张小石头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冲着正在吧台后抹桌子的老板老王撇撇嘴。

老王刚把一桌子油污擦干净，闻言苦笑一声，挠挠头：“嗨，还不是你小子非要请那帮地痞喝酒，说是在帮我要账呢？结果呢？人家连酒杯都没碰，直接把我那刚到手的鱼肉串给抢了……”

“嘿，那不是你自找的？”张小石头把烟卷往桌上一扔，乐得不行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桌子上的黑漆漆珠子挺眼熟的啊，怎么，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摸出来的？”

老王闻言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吧台里那个巴掌大小、黑的像墨一样的珠子。这珠子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捡来的时候就是个破布包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扔在角落里都不知道多久。不过最近这珠子好像……有点邪门？

就比如，他小女儿小丫头前阵子发高烧，折腾了好几天，请了三趟药铺都没用。他抓狂之下，把那黑珠子用红线系着，套在小丫头脖子上。嘿，第二天烧就慢慢退了。这还不算完，小丫头最近总能听到些奇怪的声音，说是珠子里有个老爷爷，说她是他的小孙女，要好好待她……

老王越想越邪乎，赶紧摸出街角的神仙/divine香炉，烧了三炷香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哎呀，老爷爷保佑，保佑俺家丫头健健康康的，俺……俺也不求别的，就求这黑珠子能安稳点，别老整些有的没的行不？”

张小石头看着老王一本正经烧香的样子，差点没憋住笑出来。这老王平时一脸横肉，说起话来粗声大气，现在对着个破珠子，倒像 kiến trúc个上仙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就认准这颗珠子了？”张小石头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问，“别忘了，你之前还捡过个金元宝，最后不也被人偷走了？这黑珠子，我看比那金元宝邪乎多了。”

老王被他说得一哆嗦，赶紧瞪眼：“你小子少胡说！那金元宝是我祖上传下来的，藏着掖着呢，跟这黑珠子是两码事！”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下意识地又摸了摸那颗珠子，似乎想在手感里确认什么。

张小石头嘿嘿一笑，没再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