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雅脸上了，小雅心里直打鼓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赶紧坐起身，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，嘴里小声嘟囔：“这就这就，起就起。”仓库里黑漆漆的，就一盏老旧的灯泡吊在头顶，光线昏暗，勉强能看清人影。

“夜总，您…您怎么还没走？”小雅一边穿衣服，一边偷偷往后缩了缩。这仓库是她的出租屋兼小作坊，夜先生说是来考察，结果硬是赖到了现在。老王都快被逼疯了，在门口跺脚，唾沫星子 factory 似的开动起来。

“没走。”夜先生的声音低沉得像压了块冰，他在靠墙的椅子上坐得笔直， khám phá 兴趣似的打量着这边，眼睛里像是藏了刀子。“梁小雅，你看看你这作坊，乱得跟狗窝似的。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挺直腰板：“不算太乱，就是…刚开工，东西多。”她偷偷瞟了一眼夜先生，这人说话是刻薄了点，但也没恶意。倒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闻着还挺高级。

“哦。”夜先生淡淡应了一声，扔来句，“明天让助理送一套工具给你，别逼我亲自过来打扫。”

小雅一愣：“啊？不用麻烦您…”

“我时间很宝贵。”夜先生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还有，以后我的任何要求，你最好直接答应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说完，他就站起身，也不多看小雅一眼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小雅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人说话是挺伤人，可偏偏他又没什么恶意。这感觉…挺怪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T恤和松松垮垮的牛仔裤，再看看桌上那台十年前的老旧电脑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没办法，谁让她是个离异带娃的单亲妈妈呢？为了孩子，她得忍。

夜先生走到门口，习惯性地伸手开门。手刚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，突然有只纤细的手从旁边伸过来，和他轻轻碰了一下，然后迅速收回。

夜先生动作一滞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那触感…柔软得不像话。

他回头，就看到小雅红着脸，眼神躲闪，手里还紧紧攥着睡衣的袖子。两人目光撞了个正着，小雅立马低下头，脸颊烧得发烫。夜先生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