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刚踏入省重点高中“南华一中”门口，就被人推搡着撞了个满怀。她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手里的资料散了一地。

“哎呀！对不住，对不住！”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慌忙道歉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也摔倒。

林婉清扶了扶有些发麻的腰，抬头看了看对方。男生高高的个子，微微驼背，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的痘印，看起来就有些没眼力见。她皱了皱眉，正要发作，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。

她回头看去，只见几个男生围着一个女生，正指着她手中的资料哄笑。

“哈哈哈，你看她拿着什么？录取通知书？”一个男生吹着口哨，声音最大。 “我看是退学通知书吧？啧啧，林婉清同学，听说你去年考试还挂科呢？”另一个阴阳怪气地补充。

林婉清的拳头瞬间攥紧了。她看着地上那几张皱巴巴的资料，那是她辛苦了很久才申请到市里最好的高中的名额，没想到就这么被扔在地上，被人随意地践踏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把资料一张张捡起来，擦了擦上面的灰。她没有看那些嘲笑她的男生，而是径直走向那个被围住的女生。

女生看起来很瘦，脸色苍白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画板，像是保护珍宝。

“喂，你的东西掉了。”林婉清把资料递给她。

女生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林婉清的眼神有些害怕，但更多的是愤怒。
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帮我……”男生见状不悦，挡在了女生面前。

林婉清没理会他，直接走到女生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有些人说话真的不经过脑子的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。

男生脸色一变，叉着腰，就想上前。

这时，另一个一直沉默的男生开了口。

“住手吧，陈浩，你今天是第几次了？”

陈浩回头嘟囔了一句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“陈浩，你再往前一步，信不信我告诉老师？”那个男生拍了拍胸脯，眼神坚定。

陈浩犹豫了一下，看看周围似乎有些看热闹的人，又看看林婉清和那个女生，最终还是忍住了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婉清这才注意到那个女生，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婉清问道。

女生摇摇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我……我去美术教室。”

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林婉清伸出手。

女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握住了她的手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