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沐雪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为什么每次我检查你练功的卷轴，都发现上面画满了小猫小狗？”陆时渊推了推鼻梁上方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像掺了蜜的毒药。

苏沐雪把怀里那卷皱巴巴、几乎要散架的《九转玄功》卷轴往桌上一拍，理直气壮地反问：“陆时渊，你看看这卷轴旁边，画的小猫小狗旁边又有啥？难道还能画你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不成？”

陆时渊：“……”他觉得自己可能片儿不好看，居然被一个女人嫌弃了。

苏沐雪是青玄宗内门出了名的不服管教，唯独对陆时渊这个外门小子颇为关照。说起来，也真是够丢人的，外门小子居然成了她的“依仗”。

此刻，两人正坐在青玄宗后山的一处僻静石潭边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。苏沐雪单手托腮，另一只手还拿着根才啃了几口的竹笋，一脸“此恨绵绵无绝期”的表情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又惹什么事了？”陆时渊拿过那卷轴，只见上面除了歪歪扭扭的小动物，还有几个奇怪的符号，若非他修为高深，几乎要被骗了。

“也没啥大事。”苏沐雪撇撇嘴，“就上次你教的那个‘缩地成寸’小法术，我自作聪明加了点……呃，呃，忘了加了啥，反正现在那个法术只能缩成绿豆那么大。”

陆时渊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，缩地成寸啊，那是他们宗门秘传的法术，练到极致都能缩到米粒大小，这个苏沐雪愣是练成了绿豆大小，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
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苏沐雪柔软的头发，语气带着无奈，却又藏不住一丝宠溺：“你这人啊，就是太爱自作聪明。”

苏沐雪舒服得喟叹一声，却没忍住又咬了一口竹笋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谁让你不早点教我呢，现在想改都改不了了。”

“改不了就继续练，总有一天能练好的。”陆时渊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，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笋屑。

苏沐雪一愣，随即脸上泛起红晕，小声嘟囔：“大、大师兄，你……”她想说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陆时渊看着她羞赧的样子，心情也跟着好起来，轻笑着点点头：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