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脚尖那么一点，火星子蹭 ash off just like that，烟屁股滚老远。手机往裤兜里一塞，脸不拉叽地走了。

“林默，你小子在琢磨啥呢？”店小二颠颠儿跑过来，擦着汗，“老张说后厨的酱缸出了问题，你那祖传的《厨行秘要》赶紧给我看看啊！”

林默扒拉了两下眼睛：“啥事儿啊？酱缸翻了？”

“没翻，”小二咽嘴，“就是那酱……” 他比划两下，“总之，老张看不懂，特急！”

林默啧了声：“急啥，不就是酱凉了嘛。给我笔墨纸砚，我把那几页翻出来。”

他回到自己那间堆满罐子瓶子的后厨房间，翻出那本发黄的线装书。里面净是些关于发酵、调味、熬酱的图文，写得晦涩难懂，全靠口传心授。他翻到中间几页，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什么“雷公引”、“月华露”，听着挺瘆人，跟那酱缸的事儿八竿子打不着。

“我操……”林默抓着书页，使劲凑到鼻尖闻，“这帮傻逼，翻这玩意儿干嘛？”

小二在门口等得火急，探头探脑：“咋样了？要哪几页？”

“都别要！”林默一把把书甩回桌上，“瞎折腾！整点冰块压着，酱不就凉了吗？再不行，我给你弄点冰魄丹……”

“冰魄丹？！”小二瞪圆了眼睛，“林大厨，你该不会是想把那玩意儿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林默摆摆手，“我那几颗都是留给特殊场合的，比如给楼上的公主降温。你那酱缸而已，整那玩意儿容易炸！”

看着小二半信半疑的样子，林默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要是实在不行，我给你弄点‘清凉散’。”

“就行！就行！”小二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跑了。

林默自己坐在桌子前，摩挲着下巴。他脑子里闪过刚才手机上那行字——“金丹草种植成功，收获周期预计984天”。984天……这玩意儿跟酱缸有半毛钱关系？他记得老祖宗说过，金丹草这东西，得用日月精华灌溉，还要配什么天地灵气……可这异世界，哪来的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？

他忽然站起身，走到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下。这树是他刚搬来时种的，跟地球上的银杏似的，叶子长得歪歪扭扭，蔫巴蔫巴的，毫无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