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嘀咕着，但脸上没什么表现出来。年轻人嘛，有点小九九很正常，王兵看在眼里，也不点破。他直接往训练场深处带，越走越偏，最后停在一处废弃的靶场。四周光秃秃的，只有几尊破旧的沙袋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龙偃月刀。

“以后训练，就到这里来。”王兵指着靶场，“枪法、格斗，你有什么想练的，告诉我。我手底下不缺人，缺的是个能打的。”这话说的不绕弯子，但听着又很实在。林凡虽然忐忑，但也松了口气。至少王兵不是光说不练，还给自己提供了单独训练的机会。

当天下午，林凡就这样跟着王兵来到靶场。王兵没先教他什么花里胡哨的，直接拿起身边那把锈刀，走到沙袋前。没有口号，没有预备，就是几个起手式，然后单手持刀，对着沙袋就是一顿猛劈猛砍。刀风呼啸，火星四溅，剑走偏锋，大开大合。不一会的功夫，几尊沙袋上都破了个透。

“试试看。”王兵把刀扔给林凡，站在一旁看着。

林凡接住刀，手有些发抖。他学过一些基础的格斗术，但跟王兵这比起来，简直是萤火比月亮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模仿着王兵刚才的姿势，对着面前的沙袋刺去。然而，他的动作很僵硬，力量也使不上，别说破袋，连沙袋上的布都没划破。

“力量不够，速度太慢，还有，脑子。”王兵上前一步，一脚踹在林凡的膝盖上，林凡痛呼一声，单膝跪地。王兵没理会他，直接上手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“你看我刚才打沙袋，是光靠蛮力吗？刀随意而动，风雷无形。你把力量凝聚在一点，再爆发出去，这才是关键。”

王兵说着，又示范了几下。这次他不再用全力，但林凡依然看得目瞪口呆。那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，时而如灵蛇出洞，时而如猛虎下山，简单却致命。

“记住了吗？回去练。”王兵松开手，“每天至少一千下基础桩，一百套组合拳。什么时候觉得手不酸，腿不软，再来找我。”

林凡默默点头，虽然觉得这强度有点夸张，但王兵的眼神骗不了人。这老头，看起来不像是吹牛的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靶场。汗水浸透了他的迷彩服，身上添了不少新旧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