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埋头擦了半天，擦得键盘上灰都比他脸干净。林晚星哼了一声，把包丢他桌上，“去，再给你买杯咖啡，别耽误我敲字。”她自己也又摸出手机，头也不抬地刷起来，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凌晨一点，林晚星的眼睛突然瞪圆了。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是赵默然发来的，“文档已经上传完毕，备用方案也弄好了，备用服务器地址放在共享文件里。”

林晚星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她猛地抬头，办公室里只有赵默然亮着一盏灯。他像一座沉默的铁塔，正弯腰整理线缆，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星感觉喉咙发干，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赵默然闻言抬头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，最后落在屏幕上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林晚星想起白天那顿饭，赵默然全程埋头扒饭，耳根子都红了。原来是他？

她撇撇嘴，走到他身后，故意弯腰看屏幕。赵默然的脖颈线条绷得紧紧的，肩膀宽阔，后背挺得笔直。林晚星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直起身，“你……早点回去休息吧，明天我还得早起。”

赵默然没动，手指却顿了顿。林晚星又递了个眼神，他这才慢吞吞站起来，“好。”

林晚星临走前，踢了踢他的椅子，“下次有这种事，提前说啊，别自己扛着。”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赵默然一人，他盯着门的方向看了很久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电脑边缘。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，还在键盘旁边孤零零地躺着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星刚进办公室，就看见赵默然站在茶水间倒咖啡。他平时总是穿着半袖衬衫，此刻却换了件黑色高领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林晚星挑了挑眉，故意磨磨蹭蹭地磨咖啡豆，“哟，大技术宅也懂得放松了？”

赵默然没看她，只盯着咖啡机出神。林晚星冷哼一声，倒了杯咖啡递过去，故意撞到他手背上。“昨天的事，是我想多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不过你下次也别这么闷，有事说事。”

赵默然接过咖啡，指尖轻轻一颤。他瞥了她一眼，最终没说话，进了自己的工位。林晚星看着他，嘴角莫名有点上扬，却又赶紧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