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。他家峰子这状态，八成是跟哪个野丫头私奔了，或者干脆辍学讨饭去了？隔壁老王家的孙子，就是去年跑出去当黑道子的，现在天天一身烟酒味， Fetch手机还老跟人发暗号，听说混得不咋地，又喝醉又偷东西，被亲妈打了个半死。林峰这模样，老林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真学那小子，一家老小都跟着喝西北风啊！

"峰子！"老林头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儿子脸上。林峰猛地一哆嗦，碗里的窝窝头差点没稳住，他手一抖，几粒米粒溅到了桌上。他慌忙低下头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爹爹的眼睛。

老林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自家儿子，从小就是个机灵鬼，放羊的时候能数清楚哪只羊跑丢了，上树掏鸟窝也比别家孩子利索。这么个聪明孩子，咋就突然蔫了呢？他放下手里的碗筷，走到儿子旁边，盯着那双飘忽的眼睛就是一顿查岗。

"峰子，跟爹说说，你到底咋了？是不是在学校碰着啥事了？"老林头的声音尽量放缓，但还是带着几分怒气。他可知道，这孩子要是真受了委屈，十有八九会憋在心里，不到万不得已，绝不会跟人开口。

林峰咬了咬牙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。他看了看爹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，又想起了最近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境，还有梦里那个神秘兮兮的系统提示音。他终于豁出去了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"爹...我...我..."

老林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伸出有些粗糙的手，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，示意他别害怕。"慢慢说，爹听着。"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珍宝。

林峰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缓缓说道："爹，我最近...总做一些很奇怪很奇怪的梦。梦里...有人在对我说话，还说...给我发了什么系统？"

老林头的瞳孔猛地一缩，像是被什么重锤砸中了心脏。系统？这玩意儿他只在村里的说书先生嘴里听过，说那是能改命的东西，可那说书先生自己都穷得叮当响，哪来的系统？他猛地想起，自从儿子转学过来，那成绩就开始一落千丈，还老跟人打架，可那孩子嘴里老念叨着什么史莱克学院，什么封号斗罗，整得他云里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