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嗡嗡”地震了两下，李常生这才从发霉的出租屋里抬起头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，映得屋里四壁灰扑扑的，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他吐掉嘴里的馒头渣子，摸出烟盒，“啪”地弹出一根，点上火猛吸了一口。烟头烫得他咳嗽了两声，眼睛才慢慢睁开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一条短信进来。李常生眯眼一看，是王萍萍发来的：“常生，昨晚的事别往心里去，钱的事，我当是你借我的，回头再说。”

李常生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王萍萍，你当老哥是傻子呢？这点钱，你要是塞给我，我连窗户纸都舍不得撕。”不过，他也没矫情，直接回了个“谢了，萍萍姐”。

刚放下手机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李常生抬头，就见王萍萍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。她穿着一身职业装，外面套了件米色开衫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嘴角带着笑意，像初春和煦的阳光。

“常生，还没睡？”王萍萍走进来，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上，“给你带的早餐，刚买的包子，热乎着呢。”

李常生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王萍萍这叫什么事儿，大清早的跑来给他送吃的？他不是挺能熬的吗？不过，他也没多问，毕竟王萍萍对他有恩，这人情得还。

王萍萍见他不说话，自己倒先开了口：“常生，你昨天喝多了，我在你耳边说了什么，你都听到了吧？”

李常生点点头：“听见了，说什么来着？”

王萍萍笑了一下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让你别灰心，以后还有机会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对了，上次借你的钱，我明天就把手续办了，给你办张卡，你先拿着花。”

李常生摆摆手：“萍萍姐，不用了，这钱……”

王萍萍打断他：“说什么傻话呢？钱的事情，咱们之间就别客气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对了，你不是说想买房吗？我爸妈给你买了套，就在市中心，明天带你去看看。”

李常生眼睛一亮，他没想到王萍萍还真给他买了房。他激动地说：“萍萍姐，你这是……”

王萍萍摆摆手：“别说了，这是你应该得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对了，以后有事，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，别自己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