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嗡嗡”地震了两下，李常生这才从发霉的出租屋里抬起头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，映得屋里四壁灰扑扑的，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他吐掉嘴里的馒头渣子，摸出烟盒，“啪”地弹出一根，点上火猛吸了一口。烟头烫得他咳嗽了两声，眼睛才慢慢睁开。

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微信消息，是王萍萍发来的：“常生，睡醒了吗？昨晚睡得香不香？”

李常生瞥了一眼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回了个：“香得很，梦见中彩票了。”

王萍萍很快又回过来：“得，又没中奖。对了，家具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明天就能搬进去。”李常生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谢了啊，萍萍，上次那钱还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， cousins之间还这个。”王萍萍的消息速度比他快多了，“对了，周末同学聚会，你...”

“去。”李常生直接打断，“不去白不去，还能免费吃顿饭。”

王萍萍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：“行吧，到时候见。”

李常生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刚想再抽根烟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大清早的谁来找他？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青春靓丽，简直跟这破租屋格格不入。

“你是...？”李常生警惕地问。

“我叫林晓晓，王萍萍的表妹。”姑娘笑得很甜，“萍萍说你最近搬了新家，让我来看看。”

李常生愣了一下，王萍萍什么时候有表妹了？他正纳闷，林晓晓已经走进屋里，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着：“哇，常生哥，你搬这儿多久了？条件也太差了吧。”

李常生苦笑一声：“是有点破，先凑合着住。”

林晓晓摇摇头：“不行，这么差的生活环境怎么行？我给你带了些高档家具，明天直接搬过来。”

“你这哪是高档家具，这是用钱烧的吧？”李常生哭笑不得。

“那当然！”林晓晓胸脯一挺，“我妈说了，你是我表哥，必须照顾你！”

李常生知道这姑娘是真有来头，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方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拒绝，林晓晓突然凑近他，眼睛亮晶晶地说：“常生哥，你......是不是喜欢我表姐？”

李常生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姑娘是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