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嗡嗡”地震了两下，李常生这才从发霉的出租屋里抬起头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，映得屋里四壁灰扑扑的，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他吐掉嘴里的馒头渣子，摸出烟盒，“啪”地弹出一根，点上火猛吸了一口。烟头烫得他咳嗽了两声，眼睛才慢慢睁开。

今天不是周末，反而是个工作日。李常生皱着眉看了看手机屏幕，六点五十了。他急忙爬起来，草草收拾了一下，就冲了出去。昨天王萍萍借他的钱还没捂热乎，他就用这钱在城东买了套房。虽然不大，但毕竟是个家。他得赶紧去上班，不然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了。

到了公司，李常生直接进了自己的格子间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平时的工作就是敲代码，修bug。虽然工作内容简单，但他干得挺认真。毕竟，现在工作机会难得，他可不想轻易丢掉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。他一看，是王萍萍打来的。他接起电话，只听王萍萍那熟悉的声音传来：“常生，今天老同学聚会，你去不去？我爸妈也去了。”

李常生心里一惊，老同学聚会？他想起自己大学时的那些同学，大部分都已经混得不怎么样了。他本不想去，但转念一想，王萍萍也去了，那他倒不如去见识见识。

“去，当然去。”李常生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他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。虽然买了新房，但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些旧衣服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穿那件最体面的衬衫，毕竟，今天是见老同学的日子，他得给王萍萍长脸。

到了聚会地点，李常生发现人还挺多。他一眼就看到了王萍萍，她正和几个人聊得火热。李常生走过去，递上一根烟，笑着说：“萍萍，好久不见。”

王萍萍看到李常生，眼前一亮，立刻拉着他走到一边：“常生，你怎么来了？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。”

李常生笑着摇摇头：“今天你来了，我不能不来。”

王萍萍拍拍他的肩膀，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：“我爸妈也在，你快去打个招呼。”

李常生点点头，走向王萍萍的父母。他刚想打招呼，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：“这不是李常生吗？你怎么混成这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