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嗡嗡”地震了两下，李常生这才从发霉的出租屋里抬起头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，映得屋里四壁灰扑扑的，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他吐掉嘴里的馒头渣子，摸出烟盒，“啪”地弹出一根，点上火猛吸了一口。

烟头烫得他咳嗽了两声，眼睛才慢慢睁开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王萍萍发来的消息：“常生，今天下午三点，帮我应付一下张婷，她是我表妹，你懂的。”

李常生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爽。他拧灭烟头，走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。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下面马路上，车来车往，亮着各式各样的灯光，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。

“应付一个女大学生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李常生嘀咕着，心里百思不得其解。他明明记得王萍萍说过，这个张婷是个刚毕业的职场小白，有什么好应付的。

他拿起手机，给王萍萍回了个消息：“行，不过我有条件。”

王萍萍几乎是秒回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第一，不许让她看出我穷。”李常生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第二，不许让她知道我是借她钱的那个。”

王萍萍：“……”她显然没想到李常生还有这么多要求，回了句：“知道了，你放心吧。”

李常生点点头，重新点上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他走到 Dressing 镜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指了指眼角的皱纹：“妈的，这都快成老人头了，还怎么应付一个女大学生？”

他决定再去染染头发，买身新衣服，把胡子也刮了。虽然他口袋里只有几百块，但为了王萍萍的脸面，还是得硬撑一下。

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涤纶外套，摸出那张破旧的公交卡，走到街角的便利店。老板娘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连忙招呼：“小兄弟，需要帮忙啊？”

李常生摇摇头，排便卡买了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，转身走出了便利店。他走到街角的理发店，花了五十块钱，让师傅给他染了个黑色短发。

刚走出理发店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正站在路边，手里还拿着一朵菊花。女孩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，看起来像是个刚失去亲人的人。

李常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过去，轻声问道：“美女，需要帮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