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儿刚蒙蒙亮，狗蛋就扛着锄头出门了。头天晚上被村头的老王媳妇骂了一顿，说狗蛋干活不利索，还把自个儿家的地给锄黄了一小块。狗蛋当时气得脸通红，但也没反驳，背转个身就对着自家那头老黄牛吼了声："滚犊子！"老黄牛没应声，就甩了甩尾巴，啃起起草来。

狗蛋气得把锄头往地上一扔，蹲在田埂上抽了口烟。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，谁都知道狗蛋脑子有点问题，愣是愣的。但村里缺人手，谁也管不了那么多。狗蛋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，自顾自干活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不成调的歌。

正干着呢，忽听得"噗通"一声闷响。狗蛋抬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老黄牛不知道咋了，突然跪趴在地上，脑袋耷拉得老低，还一个劲儿地抽搐。狗蛋赶紧跑过去，伸手想扶，手刚碰到牛鼻子，"嗡"的一下，一股暖烘烘的力气就传遍全身。

"啊！"狗蛋闷哼一声，眼前直冒金花。他低头一看，手心里全是汗，但感觉浑身使不上劲。这时候，老黄牛突然停止了抽搐，猛地抬起头。狗蛋吓了一跳，心想这牛咋还通人性了？正想着，老黄牛又"哞"了一声，这次声音特别奇怪，像是人说话。

"你...你没事儿吧？"狗蛋试探着问道。

老黄牛眨了眨眼，这次是真的眨眼！狗蛋彻底傻眼了，这牛居然会眨眼！老黄牛又哞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清楚，"第七次脑震荡后遗症..."

狗蛋彻底懵了。牛居然会说话？还知道自个儿脑震荡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可老黄牛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，眼神里跟人一样。

"我...我是谁？"狗蛋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"你是狗蛋。"老黄牛慢悠悠地说，"你脑子里的淤血压到了脑子里，得赶紧处理。"

狗蛋半晌才反应过来，"那...那咋弄？"

"帮你活血化瘀。"老黄牛说着就闭上眼睛，狗蛋手忙脚乱地学着老黄牛的样子在自己胳膊上掐了几下，还真有点疼。突然，他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流入体内，游走四肢百骸，全身骨头都松快了不少。

"好了！"老黄牛睁开眼，"你摸摸自个儿胳膊，有红印没？"

狗蛋低头一看，胳膊上真有几道红红的掐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