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偷偷摸摸地蠕动。奈良飞段蹲在影子里，怀里揣着块没什么用的石头，对着空气乱比划。那姿势，与其说是练习忍术，不如说是在跟空气打架，完全没个正经。

"呼！" 他猛地一拳挥出，空气被带起一阵风。石头脱手飞出，在远处钉进了一棵树。这招他练了无数遍，可每次都感觉不太对劲，挥出去的力道总是不对，要么太软，要么太猛，总之就是不对劲。

飞段喘了口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他看了看那石头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咧嘴一笑，脸上露出个自鸣得意的表情。"这样，感觉还行。"他的声音有点小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，显得他那张脸更加阴沉了。飞段的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前方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他今天要去趟波之国学习。表面上说是村子安排的历练，实际上是为了逃避村子里的繁重训练。村子里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，毕竟，奈良一族出了他这么个异类，实在是丢人。他们每天看着他在训练场上丢人现眼，心里都笑开了花。

"再练会儿吧。" 他自言自语道，又蹲了下去。这一次，他没有练拳。而是挥起了双刀。

那两把刀是他特意找来的，刀刃狭长，刀背轻薄，专门为了练剑术用的。他挥舞起来，身形如电，刀光如练。"嗤！嗤！"刀刃划过空气，带起一阵尖锐的声响，周围的蚊子都被吓得飞了起来。

飞段越练越快，身形越来越模糊。他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风，在草丛中穿梭。这种感觉让他上瘾，让他沉浸其中，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。"这样……感觉不错。"他停了下来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，滴进草丛里，浸湿了地面。

"可惜……"飞段的笑容有些苦涩。他的剑术，从来就没有被人认可过。村子里的人，都认为他是个废物。每次他上场，都会迎来一阵嘲笑和奚落。"他们……不会明白的。"飞段自嘲地笑了笑，自以为是的摆了摆翅膀。

他站起身，转身走向村子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