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沉站在山脚下，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市集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总算能下山了。

几天前，他还是个寄人篱下的少年，如今却成了名正言顺的师父。这变化，比坐火箭还快。不过，叶沉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
他身后跟着个小不点，正蹲在路边，用小手指抠着一块劣质的鹅卵石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叶沉无奈地摇摇头，这徒弟，简直能把他逼疯。

“师父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家？”小不点突然抬起头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叶沉，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。

叶沉干笑两声，指着前面一个看起来气派的大宅子：“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，知道吗？”

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低头去抠他的石头。叶沉叹了口气，这孩子，从小娇生惯养，他爹娘又早逝，被他那阴险的叔叔收养，自然是被惯得无法无天。如今他爹娘虽然找到了，却因为叶沉家道中落，早就对他冷眼相待。叶沉能怎么办？只能先帮小家伙续命，再想办法。

“师父，”小不点又突然开口，“你为什么教我念咒语？我又不当道士！”

叶沉嘴角抽了抽，这孩子 enumeration 得还挺清楚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念咒语是为了自保，懂吗？你这么可爱，不能总让人欺负。”

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看着叶沉，小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叶沉打断他，语气严厉了一些，“ 师父教你的，你都得学，记住了吗？”

小不点被叶沉的气场震慑住了，不敢再说话，但小嘴撅得老高，像个不听话的小刺猬。

叶沉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，柔声道：“我知道你委屈，但你要记住，你是我的徒弟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小不点听到这话，小脸一红，低下头去。叶沉知道，这孩子其实心里很高兴，只是不善于表达。

“师父，我们买糖葫芦吧！”小不点突然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沉。

叶沉无奈地笑了，这孩子，总是能给他惊喜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块灵石。

“师父，你为什么要给我灵石？”小不点惊讶地看着叶沉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叶沉笑着摇摇头：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
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拉着叶沉就往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