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梦柠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店里人不多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木质的桌椅上，暖暖的。空气里有股浓郁的咖啡香，混杂着烘焙的焦糖味，闻着让人心里发甜。

她不常来这种清吧，一般晚上才喜欢一个人出来坐坐，或者和朋友聚会。今天不一样，是想找个人聊聊。失恋的事，大概不该跟刚认识的人说吧，她这么想着，目光一扫，就看到了靠窗的那个位置。

一个人坐在那里，背对着门口，捧着本书看。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勾勒出来，鼻梁高挺，嘴唇有点薄，像是那种不太容易接近的人。

乔梦柠心里咯噔一下。不会吧……她自言自语道，脚步都慢了下来。走近了，看清了那本书的封面，是她刚出版的那本。

那人放下书，抬眼看过来。目光一接触，乔梦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真的是他。穆羽。

他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看起来比以前黑了点，眉眼间的疏离感更重了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穆羽先开了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最近没好好休息过。

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乔梦柠低着头，轻轻应了一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气氛有点尴尬。穆羽把沙发让了出来，自己则站起身，走到吧台那边去了。

“喝点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一杯美式。”乔梦柠也走过去，靠在冰凉的柜台上，看着玻璃杯里旋转的冰块。

穆羽调了杯咖啡，递给她的时候，指尖无意中碰到她的手背。那一瞬间，两人都僵了一下。

乔梦柠迅速收回手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“你这书……写得不错。”穆羽把咖啡递过来，目光落在她的桌面上。

“谢谢。”乔梦柠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小口，咖啡里浓郁的苦味在舌尖化开。

“我昨天刚好看到。”穆羽说，“很细腻。”

乔梦柠没想到他会看书，更没想到他会具体评价。心里莫名有些受用。

“你呢？”她反问道，“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“拍一部新片子。”穆羽靠在吧台上，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，“开机前最后一周，没什么特别的事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乔梦柠点点头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们曾经那么近，现在却像隔了一层什么。

吧台里的背景音乐很轻，低声哼着什么。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斜，店里偶尔有客人进来，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