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梦柠走进「初见」，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混着烘焙的焦糖味扑面而来，暖烘烘的，像被裹在厚棉被里。店里人不多，下午时段总是这样，三三两两坐着聊天，或者捧着书假装认真阅读。她目光扫过，一眼就看见了靠窗的那个位置。

穆羽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，侧脸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她坐在他对面，看着咖啡杯里旋进的细小气泡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那天是他生日，她准备了惊喜。可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存在，甚至连抬头看了她一眼都没有。她端着蛋糕盒子，手心都出汗了，最终还是没敢过去。后来她听到他说手机收到一个很重要的邮件，得马上处理。

重要邮件？有多重要，重要到可以忽略掉她为他庆生的生日？乔梦柠抿了抿嘴唇，咖啡都没了兴致。她知道他忙，但也不能这么冷落人吧？她试着给他发微信，发了一个下午，没回。

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。她路过他们常去的公园，看到他正蹲在长椅上打电话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烦躁。旁边坐着一个陌生女人，穿着打扮很特别，挎着大包小包的，像时尚博主。

乔梦柠脚步一顿，呼吸都停了。她明明以为他们已经确认关系了，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女人说那么久？她靠近几步，看到穆羽低头说了句「晚点请你吃饭」，然后挂了电话。

那女人对他笑了笑，挽着他的胳膊说些什么。穆羽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，像是不想但也不拒绝。乔梦柠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
她没上前，只是默默走远。路过马路对面时，她看到那辆黑色奔驰停在不远处，车窗降下，穆羽正对着她招手。

她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。夜风吹起她的头发，有点凉。

回到公寓，午夜的时候，穆羽还没回来。她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还留着未回复的消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关掉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
第二天早上，她收拾东西准备去公司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她打开门，穆羽拖着行李箱站在那里。

"你要走？"她语气平静。

穆羽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"我需要冷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