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墙根底下，方刚抽着烟，烟屁股在手里捏得发烫。刚才那一下，后脑勺撞到地上的感觉，现在还让他头发麻。他抬手摸了摸，鼻梁子火辣辣的，估计是刚才被打坏了。这帮兔崽子，真是废了，连点技术活都不会干，纯粹就是逞能。

烟吸完，方刚把烟头扔在地上，踩了两脚。手机没信号，他空翻了两下，想起刚才被打那股子狠劲儿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。“真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了？”他低声嘀咕，“我方刚就算再栽，也得爬起来。”

手机信号突然闪了一下，再一看，还是没信号。方刚皱了皱眉，这地方信号平时就不好，今天这帮人搞什么鬼？估计是故意掐断的信号。这样啊，算你们狠。

他脑子转了两圈，想起刚才被打的时候，好像听到有人喊话，但声音很小，没太听清。当时光顾着疼了，也没注意。现在想想，好像是有个人，站在远处指挥那帮小混混。这事儿肯定没完，要不是有人指使，那帮混小子敢动他？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在市里，多少知道他方大厨的名号。

方刚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虽然被揍了一顿，但他心里还是得劲。他想起以前在乡下的时候，自己一个人出来闯，什么苦都吃，什么累都受。那时候，他连一顿热乎饭都吃不上，现在手里有了这么个摊子，虽然不大，但也是自己的。那天晚上，那帮人闯进来，砸了他的摊子，让他差点没了活路。现在又被打，他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他沿着小路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得查查是谁在背后指使。他想起之前得罪过几个人，但都不是这种动手动脚的。他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做了什么，会让这些人对他这么恨？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真的有信号了。方刚接起来，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“喂，谁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方大厨，是我，老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，听起来有些熟悉。

方刚愣了一下，老王？他是老王，开那个海鲜市场的小老板。他和老王以前挺熟的，但最近因为一些小事情，关系有点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