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磕了半天头，额头都磕出个包，林小晚还是不为所动。她转身往外走，高跟鞋噔噔噔敲在地板上，声音脆得像在催命。

“林小晚！你不能这样！”王涛突然急了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“我知道错了！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求你了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脸上那股嚣张劲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林小晚手腕一甩，把他甩了出去，“机会？王涛，你闹够了没有？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认识你。”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。她按下最高层的按钮，心里烦躁得不行。这婚是离定了，但前夫这出戏演得也太累人了。

电梯门关上，林小晚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按下了删除键。她想起前夫当初信誓旦旦的样子，再想想他现在这副狼狈相，真是讽刺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小晚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姐姐，你在吗？我想你了。”

林小晚皱了皱眉，随手想删掉，却看到发件人名字——夜言。她愣了一下，这名字好熟悉，好像在哪听过。她点开短信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，是一个小男孩笑得眯着眼的可爱模样，还有一行字：“哥哥说，姐姐看到会开心的。”

照片里的孩子看起来才五岁左右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。林小晚凑近一看，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两个字：“小宝”。

小宝？这不是夜言那个软萌弟弟吗？她怎么没印象？

林小晚心里嘀咕着，正想回个信息问问，夜言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几分磁性：“你不该删短信。”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。她回神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……夜少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传来一声嗤笑：“你认得我？”

林小晚老脸一红，“那个……小宝是你弟弟？”

“嗯。”夜言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他惹事了。”

林小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在学校……跟人打架了。”夜言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林小晚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