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宋小果眼前发黑，脑子里嗡嗡响了好一阵子。她甩了甩发沉的脑袋，后背那股子火辣辣的疼劲儿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啥。纳晟霖，这个男人，真是把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，直接把她踹飞出去。她爬起来的时候，顾不上后背，第一巴掌就甩了过去，疼得自己也愣了一下，指节发麻，可还是没停手。

巴掌打在纳晟霖脸上，噗嗤一声，带起一小撮头发。纳晟霖捂着脸，嘴角那点血丝被他自己弄得越来越多。他死死盯着宋小果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像以前一样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。但今天，这气势里头，好像多了点别的玩意儿，让宋小果心里直发毛。

“宋小果，你可知罪？”纳晟霖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宋小果心上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比刚才离她近了不少，那股压迫感又回来了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我犯什么罪？你踹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犯什么罪？”宋小果被他盯得有点慌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躲闪着，“行吧，我错了，我该死，您是主人，您是老大，您说啥就是啥。”

她知道，跟纳晟霖硬碰硬，她赢不了。刚才那巴掌，更像是一种冲动，一种不服气的反抗。她后悔了，后悔刚才没忍住，现在弄得两败俱伤，还落的理亏。

纳晟霖看着她这副怂样，嘴角咧了咧，但没笑出来。他好像挺满意她认错的样子，至少比刚才跟他犟嘴强多了。他松了松手，但依然盯着她：“以后，离我远点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宋小果赶紧点头，他话音刚落，她就像被驱赶的麻雀一样，转身就想溜。

“站住。”纳晟霖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宋小果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不敢再逃。她等着下一句重话，等着可能到来的更狠的教训。可纳晟霖盯着她的眼神，好像变了。

他问她：“刚才，你为什么不躲？”

“我……”宋小果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说是因为气不过，气不过他凭什么能这样对她，凭什么能用那种眼神和语气跟她说话。可这些话，她能真说出口吗？万一再说重了，被他觉得不安分了，那小日子就更好过了。

她沉默着，心虚地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