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李阳嘀咕着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个屁股墩儿。这宿醉头有点沉，眼神都发飘。厨房里，王雅杏正颠着勺，忙得热火朝天。“都快好了，你起那么早干嘛？赶紧洗漱洗漱，待会儿爸醒了就一起吃。”“哎。”李阳应了一声，往院子里的洗手间走。

推开洗手间门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。李阳晃了晃脑袋，使劲揉了揉眉心。昨晚岳父生日宴上，那几杯高度白酒真是下肚了，现在胃里跟火烧似的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池边，哗哗流水冲了把脸，冰凉的毛巾拍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爸，您醒醒啊。”王雅杏在厨房喊了一声，“马上就早餐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岳父从卧室传来含糊的声音。

李阳打了个哈欠，摸出手机看时间。五点半。这大早的，岳父睡得挺沉。他转身想回屋再眯一会儿，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透过窗户往外瞥，李阳眉头一皱。那声音像是有人正在翻越院墙。他赶紧凑近窗户，扒着窗框往外看。只见两个黑影正借助夜色，沿着墙头蠕动。月光下，就能看清他们穿着黑色紧身衣，动作极其敏捷。

“搞什么？”李阳心里咯噔一下。谁这么大胆，大半夜偷摸到岳父家来？而且看这身手，不像是普通的小偷。

“咔嚓。”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
李阳猛地回头，吓了一跳。王雅杏端着早餐盘走过来，手里还沾着些面粉。“你醒了？赶紧洗脸刷牙，早餐马上就好。”

李阳赶紧低下头，掩饰刚才的失态。“哦，哎。”

王雅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昨晚没少喝吧？”她没再多问，转身回了厨房。

李阳没心思吃早餐了。那两个黑影还在墙外没走。他悄无声息地穿上衣服，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，这次学聪明了，把窗帘往旁边一拉，只留条缝隙往外瞄。

借着月光，李阳看清了那两个人的动作。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目标，挨个检查着院墙内侧的窗户。其中一个还掏出个手电筒，照来照去。

“妈的，真被摸上了。”李阳心里骂了一句。岳父最近正跟老对手斗得激烈，估计是被人盯上了。

李阳悄悄挪到院子角落，这地方树大招风，但视野正好能看得清整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