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这俩东西你给掌掌眼？”

古玩市场里，我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，正把两个巴掌大、边缘磨损得厉害的铜板递给摊主老王。他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手指在铜板上划拉了两下。“哟，这是古钱币啊？看着年头不浅，不过品相一般。你要是手里还有，我给你五十没差价。”

我嘴角一抽，这要是普通的铜板，我至于大清早跑这儿来吗？这俩玩意儿是我上周在古玩市场淘来的，手感沉甸甸的，放枕头底下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。要我说，老王这老江湖，眼光忒急了。

“五十就五十，留着也是占地方。”我把铜板拍板成交，顺手摸出兜里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。“还有这玩意儿，您也瞧瞧。”

老王接过那叠纸，哗啦一下抖开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“这……这什么玩意儿？打印出来的玩意儿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这叠纸上印着一堆乱码似的符号，旁边还标注着日期、编号和一堆看不懂的简写。这可是我从那俩铜板里掉出来的！当时我正骑着共享单车回家，后座上突然就多了个牛皮纸信封，一打开里面就是这叠东西。

老王拿着放大镜翻了半天，最后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操！这不是……这不是都市妖怪管理局的内部文件吧？！”

我心中一凛，脸上却不动声色。“老王，你就别卖关子了，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王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告诉你啊，别外传，要有人问起来，就说你眼拙，买了假货。咱们这古玩市场，藏龙卧虎，什么玩意儿没有？你收了这东西，小心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我心中犯嘀咕，看老王那吃醋的架势，八成这摊子平时就没少接触什么“不干净”的东西。可他刚才还说这文件是假的，又不像是在骗我。

“老王，您实话说吧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不放过他眼底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吐掉烟头，眼神飘忽了一阵，才定下来。“行，我说。其实这市场里，不少摊主都是‘编外人员’，你懂吧？专门负责处理一些……嗯……超出常人理解范围的东西的。你手里这俩铜板，是令牌，持有者身份可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