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把那块废铁摁进炉眼，只听旁边老王头痰声咳嗽，搭着话茬：“新搭的？瞧你那手艺，跟赶集似的，炉子都烧不旺。今儿个老爷子给炉子添炭，看着你捅进去那股子别致劲儿，还以为我这老骨头能给你捡挑子呢。”

王磊抹把脸，火光映得他眼珠子直转悠：“去你的！我这叫给炉子透透气，你那玩意儿都快把火苗给憋了。哎，说正事儿，今儿早上收破烂回来，在城外路上拾了个闪亮玩意儿，你要是稀罕，送你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搓着手：“小兔崽子，少来这套。你那手艺，就是傻愣愣地砸铁，再给你三两银子，都入不了我老王的法眼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这玩意儿成色看着是真不错，你要是缺钱，我捎带你两斤黄酒去镇上！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把怀里块巴掌大的黑铁牌拍在柜台上，铁牌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冷光：“就这？你要是嫌不够，我再去炉子里捞块下来，保证够你喝三斤！”

老王头伸手扒拉那铁牌，手指刚碰上，就缩回来了，眉头一皱：“这玩意儿邪门，透着股子寒气，哪是寻常铁匠铺能碰的。你小子，今儿个捡到宝了吧？”

王磊嘿嘿直乐，心里盘算着这铁牌是个什么好东西。他这铺子生意不咋地，但胜在稳当，勉强糊口。可今天这铁牌，看着就透着古怪，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玩意儿要是值钱，他可就发达了。

“值钱不值的，我说了不算。”王磊拍了拍黑铁牌，“你要是稀罕，有本事去抢啊！”

老王头哭笑不得，摇摇头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贫！行了行了，我先给你添两把炭，炉子得烧旺点。”

王磊点头，麻利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看着炉火越烧越旺，心里盘算着这黑铁牌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他这铺子虽然破，但位置不错，能看见城外那条蜿蜒的小路。他总觉得，这铁牌跟城外某些事儿有关，或许，他该去趟城外看看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磊揣着那块黑铁牌，就出了城。城外那条小路，蜿蜒穿过一片密林，一直延伸到万兽岭脚下。他沿着小路走啊走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，路边那些杂草疯长，连鸟儿都见不着一只。

王磊皱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